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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革命文化

正确认识大青山突围战的地位和意义

时间:2014-6-14 22:12:32  作者:韩茂祥  来源:第一次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查看:1197  评论:0

 

 

一、 大青山突围战是怎样发生的

(一)大青山突围战发生的背景

1941年到1942年,中国正处于抗日战争的相持阶段,这是世界法西斯势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最为猖獗的时期,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日战争最为艰苦和困难的时期。在此阶段,日本的侵华方针有了重大变化:逐渐将其主要兵力用于打击在敌后战场的八路军和新四军,而对国民党政府则采取以政治诱降为主的方针。

1941年春开始,日本侵略军集中了大部分兵力和几乎全部伪军,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日根据地进行了残酷的“大扫荡”,实行军事、政治、经济文化和特务活动相结合的“总力战”,大力推行“治安强化运动”。敌人在大规模“扫荡”晋察冀之北岳、平西和晋冀豫之太行、太岳以及山东鲁中周围之清河、鲁南、滨海等抗日根据地之后,在日军中国派遣军司令官俊六和驻山东日军第12军司令官土桥一次的指挥下调集日伪军5万余人,于113日向山东分局、山东军政委员会、山东战工会、一一五师和山东纵队等党政军领导机关所在地——沂蒙抗日根据地,发动了空前规模的“扫荡”,企图以绝对优势兵力,一举歼灭我山东党政军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彻底摧毁我沂蒙山区抗日根据地。

这次日军“扫荡”和我军民反“扫荡”,自112日开始,至12月底结束,历经合围与反合围、“清剿”与反“清剿”、撤退与反击三个阶段。大青山突围战正是发生在“清剿”与反“清剿”阶段。

(二)大青山突围战发生的过程

大青山位于山东省蒙山主峰东麓,是费县、沂南、蒙阴三县交界处的最高峰,主峰海拔686.2米,山势险要,系东蒙山主要山峰之一,因树茂草丰、四季长青而得名。自抗日战争开始以来,这里就成了八路军沂蒙根据地的中心区。当时,战斗在沂蒙山区反“扫荡”部队中有一支英雄的部队,他们就是抗大一分校(全称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第一分校,以下简称为抗大一分校),一分校同时也是山东军政委员会下辖的第十支队,肩负着配合兄弟部队作战的任务。1129日,在根据地内与敌周旋的抗大一分校奉命从泰莱根据地转移到大青山地区,驻扎在费县的胡家庄、杨家庄、大谷台、李行沟、梧桐沟等十几个村子里。然而,却不知这时敌人也在秘密进入大青山四周,布置了一个要消灭进入这一带的抗大一分校的合围圈。对我方实施偷袭、合围的,是日军参与“扫荡”的主力部队一部,5000余人,战斗力强,装备精良,且具有山地作战经验;另有配合作战的伪军和土顽部队数千人,总兵力达到万人以上。这一严重敌情,抗大一分校当时并没有发现。

1130日凌晨,敌人经沂南的界湖,蒙阴的坦埠、桃墟向岱崮方向分三路围击我方,每路是一个联队,共5000多人。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敌人就摆开了合围的架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情,抗大一分校校长周纯全沉着果断地处置着出现的紧急情况,命令全校学员紧急集合,抢占大青山,同时向山东纵队和一一五师发报告急。而这时,日军的一个中队已经抢占了大青山一号高地,并向我前哨连急袭。看到这种情况,担负警卫全校重任的第五大队在大队长陈华堂、政委李振邦带领下,在没有接到校首长命令的情况下,立即向二、三号高地扑去。首先抢占制高点的日军主力系山岳部队,自然知道抢占制高点的重要性,也拼命向二、三号高地冲去。第五大队先敌一步,为我方突围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然而,就在抗大学员准备组织突围时,却突然发现中共山东分局、省战工会、一一五师机关以及姊妹剧团、医院等单位的几千人也拥进了抗大一分校驻地。狭窄的山洼里一下子拥进来数千非武装人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来,日军特种部队和伪军尾追一一五师师部、中共山东分局机关,进占沂南县孙祖以北的绿云山、萧家坪、狼窝子后,在绿云山建立了据点。绿云山位于沂蒙中心区,不把它拔除,将对根据地形成严重威胁。一一五师罗荣桓政委、陈光代师长决定趁敌立足未稳,率领师特务营、山东纵队第二旅第四团第三营及沂(南)临(沂)边联县独立营攻击该据点。为了集中精力作战,防止机关受损,并根据1129日白天进驻大青山的抗大一分校报告,那里没有发现敌情,罗荣桓等首长指示,由师部第五科科长袁仲贤带领师部及直属队人员,省战工会副主任兼秘书长陈明带领中共山东分局、省战工会、省群团组织、报社、医院、被服厂、银行等单位人员约2000人,于29日夜向临沂至蒙阴公路西侧的大青山转移,待部队结束战斗后再会合。这支牲口多、短武器多、女同志多的队伍走了整整一夜,越过垛庄公路,于1130日拂晓进入了大青山峪。数千名机关后勤人员万万没想到,山东抗战史上最血腥、最惨烈的搏杀正等着他们!也就在这时,整个战场情势骤然加快了节奏,四面八方的枪炮声越响越密、越响越近。敌人开始用“三八”式步枪、轻机枪射击,随之是重机枪、掷弹筒,一齐打来。满山遍野的非战斗人员被敌人的炮火包围,他们中有的人即使带了驳壳枪、手枪和手榴弹,也派不上用场。这些毫无战斗经验的人只好往山上撤。

与此同时,从沂南青驼寺出动之敌正抢攀大青山主峰,由于一分校学员正在准备撤退,在主峰上并没有安排任何防御力量,唯一制约敌人的只不过是山岩陡峭的地形;从西南方向的枪炮声中,证实从费县方城、石岚出动之敌已紧扼西南山口咽喉。这时,北面强大的敌人正疯狂向南滚进压缩,而从其他方向围拢上来的敌人也已临近直射距离。二号高地此时已经丢失,日军正集中兵力、火力向三号高地发起集团性连续进攻,第五大队经反复拼杀,伤亡惨重,少得可怜的子弹、手榴弹也将消耗殆尽。学员们虽然英勇顽强,决心人在阵地在,但弹药打光了,还谈什么坚守?待援更是没有希望(一一五师还远在沂南)。如果三号高地再失守,那就意味着5000余人的非武装人员,将被敌人聚歼于无遮无掩的山坡上、沙滩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校长周纯全提出突围方案:由一分校第五大队的第二和第三中队近300人,抢占李行沟南北高地等有利地形,阻止敌人合围;由训练部副部长阎捷三指挥警卫连,负责打开突围口,掩护全体人员向西蒙山(今塔山)方向突围。

但是,由于突围单位庞杂,建制也被打乱了,非武装人员又太多,要全部突围出去,需要很长的时间,而日军又在外围不断地向这里拼命突进,全力压缩。在这种情况下,担任各个方向阻击的部队必须死死顶住,突围才能获得成功。抗大一分校的全体指战员在校长周纯全、训练部长袁也烈的指挥下,充分发扬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精神,拼死挡住敌人的合围。战斗从上午一直打到太阳偏西,太阳西斜时,三号高地终告失守,但这时我突围人员大部已经紫荆关以南登上了西蒙山。当占领山头的敌人看着满山的尸体,又发现顽强抗击他们的八路军是如此之少,武器又如此之差时,认为受了奇耻大辱,特别是当他们见我大队人马突围西去,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凭借优良的武器和优势兵力蜂拥而上,杀害所有活着的对手。我掩护人员少,挡不住敌人,日军步兵、骑兵一齐闯入人群,以长短枪、马刀、手榴弹对我机关人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整个战场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大青山突围是抗日战争时期山东敌后战场我方损失最大的一次突围战,也是英勇的山东军民表现最顽强最勇敢的战斗之一。危难关头见精神,抗大一分校和山东分局警卫连,勇敢地担负起掩护首脑机关和大部队突围的艰巨任务。他们坚决地执行了“阻围与突围”的作战命令,面对强敌,敢于亮剑,以低劣的武器装备,气壮山河的英雄气概,与日军进行浴血拼杀,直至战斗到最后一人。他们用鲜血和生命,为大部队开辟了通向胜利的道路。后来,时任中共山东分局副书记、战工会主任的黎玉在评价这场战斗时说:“大青山突围是山东抗战史上一次空前的战斗!抗大一分校立下了具有独特意义的战功。”时任中共山东分局书记的朱瑞也说:“一分校勇挑重担,以局部牺牲换取了全局的胜利,为山东抗战史写下了光辉的一页。”(《抗大精神是我党我军的传家宝》,胡成放)。

二、大青山突围战的宣传和研究中存在的问题

大青山突围战斗中,我军伤亡较大。据事后不完全统计,我军在战斗中伤亡总数近千人,其中牺牲三百余人,受伤五百余人,是山东敌后战场伤亡较大的一场战斗。在战斗中,“抗大”一分校由于承担了“阻击合围与突围”的主要战斗任务,因此伤亡情况尤为突出,仅连、排级战斗骨干和学员,就牺牲近二百人。而115师和山东分局机关,由于事先缺乏准备,战斗打响后,队伍出现一些混乱,失去有效指挥,结果也造成不少伤亡。特别是其中一些领导干部与国际友人汉斯•希伯,在战斗中也与部队跑散,即失去有力依托和掩护,后在与敌的“零星抵抗”中英勇牺牲。我军在这次战斗中所遭受的重大伤亡,对于极度缺乏干部的敌后战场而言,是令人痛心的。也由此暴露出我军在应对日军大规模“扫荡与合围”作战中所存在的问题和不足。诸如在统一指挥,作战部署,敌情分析,情报传递,以及大部队机动作战等方面,都还不适应严酷战争环境的要求。这些问题,从当时山东敌后战场的情况看,尚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和普遍性;直到1943年下半年,在中央指出并加以纠正后,总体局面才开始有所好转。

但对于大青山突围战的宣传和研究工作,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主要表现为:一是大青山突围战在战史学上的地位和意义不明确,留给后人很多悬念;并且这些悬念,会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破解”。二是媒体对这场战斗的宣传工作,一直比较低调,有时甚至采取回避态度,久而久之,使这场战斗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造成这段历史的空白和缺位;以致于现在有很多年轻人,并不知道抗战时期,在山东境内曾发生过这样一场著名的战斗;三是学术研究工作难以深入。长期以来,史料缺乏,时间久远,对这场战斗的描述和评价,起主导作用的,是一些带有浓厚时代背景的“说法”和“结论”。这些问题如果不能逐步加以解决,就会使我们对这场战斗的认识,长期停留在现有水平上,难以深入下去。

令人感到振奋和鼓舞的是,近些年来,在一些亲历此战老同志的积极呼吁和推动下,在当地党委、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有关这场战斗的研究和宣传工作,开始受到重视,并有了新的起色。一些高水平的回忆文章和研究成果不断面世;地方党史部门对这场战斗,也从战史学的角度进行了初步评价;修建了一些标致性的纪念物;开展了一些大型的宣传和纪念活动,都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特别是在战区广大青少年中间,开展了“缅怀先烈,学做抗大人”的主题教育活动,在沂蒙老区群众中,产生了良好的反响。从而使这场几乎被尘封了几十年的著名战斗,逐渐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这对于告慰先烈,教育后人,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对于这样一场在山东,乃至在更大范围内产生重要影响的著名战斗而言,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都还是初步的,带有引领性的,有待于进一步深化和提高。以便使更多的人,能够更深刻、更全面地了解这段战斗历史,正确地把握历史经验,总结历史教训,把革命前辈在战争年代形成的光荣传统,传承下来,真正转化成为我们时代的精神财富。

三、正确认识大青山突围战的历史地位

大青山突围战是一场影响较大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我军是以小部牺牲,换取大部五千余人胜利突出合围,粉碎了日军企图聚歼我山东抗日首脑机关的阴谋,使我被围人员免遭重大损失,保存了大批抗日有生力量;特别是在危急关头,我参战部队能够挺身而出,以大局为重,置局部利益和个人生死与不顾,顽强与日军进行殊死拼杀,以血肉之躯,为数千突围部队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在战斗中所表现出的全局观念和英勇献身精神,在战区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大青山突围战虽然对我方造成了极大损失,但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在这场实力对比极为悬殊的战斗中,我们能以少数人的牺牲换来大部分人的突围,这在中国抗战史上是十分罕见的,我们不能因为存在争论就抹杀这场战斗在历史上的地位。

第一,从山东对日作战的历史看,这是一场具有典型意义的遭遇型战斗。山东省战略地位重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特别是从中日之间军事对抗的角度看,在近代史上,一直是日军侵犯我国利益的主要地区之一,也是中日之间发生军事对抗的主要地区之一。近百多年来,日军为了实现其侵华利益,在这一地区,曾先后与满清政府、欧洲列强、国民党政府,以及我党领导下的抗日武装,进行过多次激烈的武装对抗。日军在这一过程中,最惯常使用的作战方法,就是“偷袭、合围”,进而达到其“围而聚歼”或“以围逼降”的作战目标,并且屡屡得手,极大地膨胀了其侵略野心,加快了其侵略步伐。但大青山突围战则属例外。在这场战斗中,日军虽然对我军也实施了“偷袭、合围”,并且作战双方实力悬殊,但日军始终没有能够通过合围,达到其“围而聚歼”或“以围逼降”的作战目标;我军则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抱着与敌血战到底的决心,不屈不挠,顽强拼杀,最终击破日军合围圈,以小部牺牲,换取大部突出合围,保存了大批抗日有生力量。从这个意义上讲,说大青山突围战是一次“胜利突围”,并不为过。从中也反映出我党领导下的抗日武装,与上述各类武装集团之间,所存在的本质区别。他们在与民族利益攸关的重要战斗中,所表现出的果敢与顽强,体现了我人民军队为“民族而战”的坚强决心;在山东对日作战史上,树起了一面“不屈不挠,顽强抗争”的旗帜。

第二,从我党领导下的敌后战场看,这是一场对日军规模较大的正面突围作战。就这场战斗的规模及战斗的悲壮和惨烈程度而言,在战区是产生了深远影响的。以致于到现在,沂蒙老区群众还念念不忘这场战斗;对我参战部队的英勇表现,充满了赞扬、崇敬和缅怀之情。

抗日战争时期,我军对日军作战,主要是贯彻了游击战和运动战的作战原则,尽量避免与实力较强的日军,进行大规模、正面对抗,因此与日军发生大规模、正面阵地作战的机会也不多。而大青山突围战则是在遭遇日军“偷袭、合围”的情况下,被迫与日军进行大规模、正面突围作战。这种大规模的、双方实力悬殊的“合围与反合围”作战形式,在我军对日军作战史上(特别是在敌后战场)并不多见。由此而获得的直接(或间接)的战场经验和教训,是值得我们认真进行研究和总结的。以此战为例,一方面从敌方情况看,日军这次作战,不是通过预先“设伏”,以达成合围之势;而是采取长途奔袭(或称“偷袭”)、分进合击的战法,在运动中形成合围之势,以达到其“聚歼我军”的作战目标。这种以动制“动”的战法,是战场上“敌变我变,我变敌变”的典型转换形式之一,对当时我军所擅长的运动作战方式,提出了新的挑战。要求我军对战场上动态信息(或称情报)的搜集、整理、分析、决策等,要具备更高的水平;而我军在当时情况下,无论是从作战部署,还是从设备、手段等方面,都还不具备这样“快速反应”的条件;结果造成在内线活动的三支非主力部队,误入敌扫荡部队主力的合围圈内,并且事先缺乏有效协同与配合,仓促应战,酿成惨痛后果。这种教训,即使是在今天现代战争条件下,仍然具有可借鉴和参考的意义。另一方面从我方情况看,在这场战斗中,我军虽然在战机选择方面,带有明显的被动性和偶然性;但在战场组织和指挥方面,我军却存在相当多的主动性和必然性因素。比如:迅速集中战场指挥权;果断决策实施战场突围;选择敌薄弱环节做为主要突围方向;以及组织最有战斗力的部队,担任突围阻击任务等等。正是由于实施了这些正确的战场决策,才使我参战部队,能够在总体形势处于十分被动的情况下,仍然抓住了瞬间战机,在有限时间内,基本上控制住了战场上的主动地位,以果敢、勇猛的冲击,迅速击破了日军合围圈,成功组织了大部队胜利突出合围。当然,这些战场成果的取得,还应包括全体指战员的个人努力和我参战部队的整体配合,这恰恰是我人民军队的优势所在。

第三,从抗日军政大学的军事实践看,大青山突围战是“抗大”参加的、诸多对日作战行动中,规模最大的一次;并且在这次战斗中,独立承担组织指挥和主力作战二大任务。这对于一个以培养军政干部为主要目标,非战斗人员与战斗人员之比高达61以上的军事教育组织而言,不能不说是一次严峻的战斗考验。这种战斗考验,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伤亡数字,还有对学员综合素质(诸如包括战斗性、坚定性、组织纪律性以及军事斗争的专业性等等)和培训成果的全面检验。据事后有人统计,在这场战斗中,日军也有较大伤亡,敌我双方阵亡比例,大致在11左右。这对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又担负掩护突围作战任务的部队来讲,是非常不容易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抗大”一分校在培养学员战斗力方面,是下了真功夫的。只有平时对部队严格训练,严格管理,战时关键时刻,部队才能冲得上,顶得住,以一当十,用大无畏的战斗精神,压倒一切敌人。大青山突围战中,我军能够在十倍与我之敌的包围下,杀开一条血路,胜利冲出合围,其关键原因就在于此。对于一个军政干部学校而言,我们讲“战场”是最好的课堂,“实践”是最好的检验。大青山突围战,使“抗大”一分校经历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他们不仅在战斗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用自己的出色表现,向党和人民交出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我们所以说“抗大”是一所光荣的学校,是因为她所走过的“光荣和战斗”的历程。这一历程,不仅包括“抗大”所创立的、与其他旧式军校所完全不同的教学方法和学风,也应包括她所经历的“战火、硝烟、流血和牺牲”,这才是完全意义上的“抗大”。我们研究“抗大”的历史,不仅要研究“抗大”办学的历史,也要研究“抗大”在办学过程中参加战斗的历史。因为这些战斗历史,张扬的是“抗大”的筋骨和刚性;反映的是学员在战斗中成长、成熟的过程;宣传的是“抗大”在战争中支援前线、支援军队的英雄事迹。认真研究这些战斗历史,对于我们更深刻,更全面地认识“抗大”的光荣性和战斗性,丰富“抗大”的精神内涵,是十分必要的。在大青山突围战中,“抗大”一分校在上述很多方面,都有十分突出的表现,是研究这方面历史的典型战例,应该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和关注。

四、新时期宣传大青山突围战的现实意义

在大青山突围战斗中,我参战部队无论从人员数量、武器装备、战机选择,以及天时、地利等诸多方面,都处于十分不利的局面;唯有坚定的理想信念,顽强的战斗意志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成为克敌制胜的法宝。我参战部队在“既无援兵,又无退路”的情况下,勇敢地担负起掩护首脑机关和大部队突围的艰巨任务。坚决地执行了“阻击合围与突围”的作战命令;面对强敌,敢于“亮剑”,依托劣势装备,与日军进行浴血拼杀,只至战斗到最后一人,全部英勇牺牲在阻击阵地上;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大部队开辟了通向胜利的道路。大青山突围战是山东抗战史上空前悲壮和惨烈的一仗。

第一,宣传大青山突围战是弘扬民族精神的需要。大青山突围战,是以抗大学员为主体的我抗日军民为了保存革命有生力量而采取的突围战斗。在日本强敌的“围剿”下,我广大抗日军民以拯救民族危难为己任,不怕流血,不怕牺牲,用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精神抗击强敌,体现了我人民军队为“民族而战”的坚强决心。在这场战斗中,革命先烈为了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战斗、搏杀、流血、牺牲;战区老百姓,奋不顾身掩护、抢救、照顾伤病员,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全力支持抗战,他们的浩然正气,军民之间的血肉联系,正是我优秀民族精神的传承和光大,是我中华民族抵御外侮、振兴中华、永远向上的强大精神力量。江泽民同志说过:“有没有高昂的民族精神,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强弱的一个重要尺度。综合国力,主要是经济实力、技术实力,这种物质力量是基础,但也离不开民族精神、民族凝聚力,精神力量也是综合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前,国际形势错综复杂,我周边环境日益严峻,面对民族纷争此起彼伏的国际社会,回顾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华民族在抗日战争中表现出来的爱国热情和民族精神,对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第二,宣传大青山突围战是坚定共产主义理想信念、传承和发扬革命优良传统精神的需要。革命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在长期革命斗争中逐渐形成、发展和完善的特殊的思想品格、价值取向和道德规范,是中国共产党人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集中体现。在大青山突围战斗中,我党我军所有参战人员都表现出了极高的党性原则和坚定的理想信念,抱着对党负责、对党忠诚、为共产主义献身的精神参加了这场战斗。建国后这一精神得到了很好的延续和发展,极大地推动了社会主义事业的进步,但是,随着新时期经济体制的深刻变革、社会结构的深刻变动、利益格局的深刻调整、思想观念的深刻变化,革命精神“过时论、“无用论”思想沉渣泛起,正在严重侵蚀着共产党人的精神家园。少数同志由于受腐朽思想文化的侵蚀,逐渐滋长了追求享受、厌恶艰苦的思想倾向和生活作风,个别人甚至走上了犯罪道路。大青山突围战正是向党员干部进行党的历史和革命传统教育的好教材,做好宣传教育工作,有助于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领导干部继续发扬艰苦奋斗、不怕牺牲的传统;有助于对党的优良传统、作风的继承和发扬;有助于感染和激励人们积极投身于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去。

第三,宣传大青山突围战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需要。无数革命先烈在当年形势极为严峻、条件极为困难的情况下,对祖国都具有无限的热情,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共产主义远大理想都具有无比坚定的信念。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的很多战役和战斗,现都已成为进行爱党爱国教育的重要资源,而大青山突围战,是在我党我军历史上有着特殊地位和意义的一次战斗,它体现出来的精神和力量,有着特殊的意义,这场战斗是革命先烈为我们留下来的进行爱党爱国教育的最宝贵资源,而现在还远远没有开发好、利用好。采取多种形式,抢救、挖掘革命史料,热情讴歌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无数革命先烈为民族独立、国家富强所做出的巨大牺牲,为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学生提供更多生动翔实的爱国主义和革命传统教材,是一项紧迫而光荣的任务。

第四,宣传大青山突围战是保护红色历史资源的需要。大青突围战中幸存的许多老同志是革命斗争的参加者和历史的见证人,他们记忆和保存着极其珍贵、极其丰富的一手资料。如今他们年事已高,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及早把这些“活材料”抢救出来。宣传大青山突围战可以站在保护历史的高度,让更多地人关心甚至参与到这项事业中来,这既是尊重历史、资政育人的需要,也是革命前辈的期望,更是我们这一代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作者单位:费县县委党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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